提问:面对队友随时随地可能开启的上吊模式,由“XX你在干什么啊XX”过渡到“哦,是XX啊,那没事了”,需要经过多长时间?
“谢邀。”不愿透露姓名的中洲队某轮回者说,“只需要两天。”
出门十次,有六次能碰上海带飘摇。
饭后消食,日常来一套颈部疗法。
就连两两对练时,回首都有一位正在吊脖子的观众挥手致意。
从一开始的大惊失色,到后来的见怪不怪……
你有一根铁脖子,我有一颗大心脏,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。
偶尔也能见到这位自杀狂魔的另一面。
李帅西就撞破过他对霸王的推销现场。
“哦,哦(*^▽^*)ク耶耶~
多冷的隆冬(ー`′ー)
多冷的隆冬w(°Д°)w
多冷的隆冬o(一︿一+)o
哒哒哒╰(*°▽°*)╯
多冷啊~
我在东北玩泥巴o(*≧▽≦)ツ
虽然东北不大o(* ̄▽ ̄*)ブ
我在大连木有家~”
霸王吓得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这、这、这就是你说的……‘神曲’?”
刚引吭高歌完一曲的容忆,肯定地点点头:
“是的,其中的两句歌词‘我在东北玩泥巴’和‘我在大连没有家’,当时可是非常流行的网络用语呢。
你不是要学东北方言吗?
真情实感地代入语境,才能事半功倍啊!”
他热情地安利道,“听我的,唱它,准没错!”
一旁的李帅西欲言又止,要行又休,最后还是缩进了角落瑟瑟发抖。
因为霸王离开后,容忆又转向了他,目光戏谑地问道:“张杰给你的礼物收到了吗?”
李帅西硬生生挤出一个笑,难看得就跟哭了一样:“收到了,在、在学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容忆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要停下来啊!”
……
回归主神空间的第七天,中午十二点半。
郑吒坐在餐桌前,看着边上荡秋